缚尘(仙侠NP 高H)全处全洁

只是乱翻书 12天前
“姐姐?”他不说了,不太确定地望着她,视线略有飘忽。 白栀抬眸,眼神询问。 他的手指绞着她的衣袖,不安地往前面挪了一点,“别……这样看着我。你一这样看我,我就脑袋空空的,不知要说什么了……” “这样看你,怎么了吗?” “心慌慌的。”他耳朵烧得像在烈日下炙烤过,“看起来像……像……” 少年的发丝落在她的手腕上,轻轻扫过,痒痒的。 她手指自然的绕上去,轻声问:“像什么?” 太轻了。 暧昧得要命。 他心脏猛然停滞了一秒似的,空了一下。 他小声,身体挡住了开着的窗透进来的光:“像会……把我吃掉一样……” 日光没有消失,出现在他如晚暮般纯澈的双眸里,熠熠生辉。 白栀一时未接话,只细细看着他。 看得少年眼神躲避得愈发慌乱,拉了拉她的袖角小声:“姐姐……” 然后把脸埋在她的肩头上,脸颊的灼热甚至透过了她的衣衫,真是烫得要命。 赤红的耳朵蹭到了她的脖颈肌肤,贪恋她身上的那点冰凉,想蹭又只轻轻挨着。 总能在燥夏中让人觉得心宁的幽兰香气袭来,他心跳得愈不受控制,脑袋往上拱了一下,柔软的睫毛在她脖颈上蹭。 不安分的狐尾从他衣摆下钻出来,勾住她的。 本是虚影,存在感弱到白栀甚至能忽略的狐尾猛然一抖,被他勾得痒痒的。 他的尾巴缠上一点儿,又再慌慌忙忙地缩回去,本抓着她袖口的手松开,猛地抱紧了她的腰。 听她低笑。 似冰雪融化,酥得少年心痒。 她的手拍了拍少年的背,“像要把你吃了,所以怕了,在撒娇?” “不是害怕,那样看着我……好害羞,也,我……心里像在害怕一样,空空的。也不是,就是……姐姐……” 抱她抱得更紧了。 鼻尖慢慢蹭上她的脖颈,嗅闻着她的味道。 被那股弥散开的幽香浸得身体微微发抖,莫名觉得燥热,脸颊烧起来的同时,被避暑珠刻意压住了的柔欢香味儿不受控的蒸出来。 毫不掩饰对她的渴求的肆意扩散,勾引。 这动作里带了点暧昧,但因着他身上那股过分干净的单纯,让暧昧里多了些纯纯的俏皮,像流淌过的清水似的,清冽的从白栀的心口上洗过去。 鼻尖蹭得白栀的脖子痒痒的。 他呼出的鼻息越来越烫。 嗅闻时唇也会不经意的自她肌肤上擦过。 痒意顺着肌肤相触的地方直往心脏上冲,挠得心口泛痒。 跃在他们之间的印记亮得越来越厉害。 闪烁着。 一如他不受控的凌乱的心跳。 他解开自己最后一件里衣的系带,一丝不挂的跨坐在她身上,手几次拉在她的衣带上,又不敢解开,最终试探的用唇贴在她的脖子边。 用一种近乎讨饶的语气,低低慢慢地在她耳边问:“那姐姐想……想那样吃掉我吗?” 手隔着衣服毫无章法的抚在她的身上。 生涩稚嫩的挑逗。 “我……就是……小狐狸,很好吃的……” 语无伦次,紧张到睫毛都在抖啊,一颤一颤的,扫在白栀的耳垂上。 真痒。 偏就是这种青涩,让她像被什么勾住了。 “我想咬一口姐姐……”不舍地,贪恋地,撒着娇的软声地:“姐姐……” 震得白栀心尖微微发麻。 像被电流蹿过。 她落在少年背上的手隔着未落尽的里衫向下,他便顿时绷紧身体,呼吸轻颤。 又是一声讨饶般的:“姐姐……” 她的指尖顺着少年脊骨落在他的尾骨处,手将他蓬松的狐尾圈住,“这种语气,究竟是希望我继续,还是希望我就此放过你?” 尾巴根儿传来的酥麻的刺激感让他闷哼一声,更紧地抱住她,胡乱含住了她的耳垂。 他的声音携着稚嫩的舔舐音一起颤进她耳中: “……我有点害怕。” “怕我?” “怕我做不好,怕我不如其它人做得好……怕姐姐不舒服,觉得腻了我了。尤其,尤其……” 他太难为情了,不安的哼哼着。 小动物撒娇啊,实在让人心软。 白栀另一只手环住他,“慢慢说。” 本是安抚,他倒脸更烧了:“尤其姐姐一碰我,我就忍不住,脑袋里空空的,不知道该做什么,我肯定会表现不好的……” 白栀问:“那怎样是你想要的表现好?” “让姐姐也像我那天……那么舒服。” 白栀抓在他尾巴根上的手收紧,手指揉着柔软的绒毛微微用力,似挠带抚的摸着,他浑身颤抖。 她问:“像这样?” 他先点头,又摇头,脑袋终于从她肩头起来,望向她,“……还有更舒服的。” 脸颊羞得红红的,视线里却带着不加掩饰的欲和勾引,与他身上不断外散的柔欢香一起。 细看之下,其实能辨出少年身上的变化的。 漂亮得惊心。 那条狐尾也显得绒毛更旺盛,柔顺,光滑。 开了屏的孔雀似的诱惑她。 然后尾巴往白栀的狐尾上绕,哪怕只剩个虚影,也完全不影响他缠过去。 “姐姐,唔……” 他闭上眼睛,似在回想。 语气里的痴迷和回味带着涌动的情潮浪卷,将他们之间这点距离泡得润润的,湿乎乎的。 声线也透着与平时清澈的少年音不同的低哑:“好想,好喜欢,我总忍不住想那天……” 额头贴过来,鼻尖小心翼翼地蹭着她的。 那么似有若无的挨蹭。 “我是不是,是不是……我满脑子都是这些,都是那天……姐姐,姐姐的味道,身体,那里湿湿的,暖暖的……唔……” 他难耐的用下腹蹭白栀的腿,散在他腿上半遮掩的里衣被撑出弧度,能隐隐从纤薄的布料里看见少年的性器透出的颜色。 干净。 嫩嫩的颜色。 她好似忽然明白了淅川掳走她时的心境。 本质上不同,但细究,又有太多相通。 就把笛砚从日照城里掳走。 不管明天将会发生什么,将来会发生什么,只要今日把他绑在身边。 看他这么用纯净漂亮的眼神勾她,笨拙的蛊她。 是引尾香对她的影响太大了么? 还是,在她的理智秩序之下,本就藏着一颗这样的心? “好乖。”她说着,手撸在他的尾巴上。 见他被夸奖后的欣喜变成舒服得喘息,视线落在他漂亮的唇上,眼神自他唇上描摹。 他抿了抿唇瓣,唇色因而显得更嫣红诱人。 然后他主动将唇送过来。 还没碰到她的嘴,就已经闭紧了双眼。 白栀便倚在椅子里垂眸看着他靠近,双唇相触,她也不主动。 享受着少年笨拙的挨蹭,贴着,开始慢慢舔舐。他学着淅川吻白栀的样子,笨拙的慢慢来。 他稍放松了些,眼睛闭得没那么紧了。 白栀便在此时轻轻吮了他一口。 “唔!” 他果然再次紧张起来,脸颊烧得更红。 慌忙睁开眼睛,见白栀始终在看他,乱成一团,险些没从椅子上掉下去! “亲好了?”她问着。 雾白色的气息卷在少年腰上,助他坐稳。 “我,我……”他尾巴又开始乱晃:“我亲的不好……” 气息一把将他拉近,近到鼻息交织。 他早想好的话突然不知要怎么说出口,结结巴巴的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啊……姐姐。你能不能……教教我?” 白栀说:“我也不会,该怎么办呢?” 他望着她。 姐姐骗人。她明明什么都会,不止是这种事。 她好像什么都很擅长的样子,他只能仰望她。所以他才会害怕,怕他什么都不懂不会,会被她嫌弃。 “姐姐,教教我吧……” 心都快被这弱弱求饶的一声软化了。 “那作为交换,你得教会我,这个——”她的手指拨了拨胸前闪耀着的小光团,“怎么才算链接好了。” “别这样弄它……”他抓住白栀的手腕,“我好痒。” “好啊。”她说。 指尖却又在光团上拨了拨。 他低哼一声,低头一口咬住了白栀的手指,用牙齿衔着。 白栀好整以暇的看着他,非但没将手指抽回,反向他口内伸进去。在少年睁大双眼的迷茫里,触着他的舌,指腹在他舌尖上旋着圈。 他呼吸颤得厉害。 满身都像被火熏烧过,燥得要命。 那股惑人的柔欢香更是像被彻底点燃了,放肆的从他身上散出,直往白栀身上裹! 他吮了一口白栀的手指,含着,含糊不清地说:“我会……好好教会姐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