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嫁

早上坏 8天前
韩秋雨张了张嘴,话没说出口。 因为她觉得季叙不像在开玩笑。 季叙把她抱起来的时候她就这么想了。 韩秋雨被扔在床上,腰上的浴袍带子被他扯下来绑在手上,想坐起来反抗,又被按了回去。 “季叙!” 她挣扎的时候浴袍散开,姣好的身材全都暴露出来,胸上和腰上被掐出来的指印还没消下去,红色的指痕交错在白皙的皮肤上,看着让人血脉喷张。 季叙把浴袍完全脱下来,挂在床头的手铐被扯下来勾住手腕上的浴袍带子。 他利索的把裤子脱了,“反正你也不想好好待着,就这样躺在这吧。” “变态!”韩秋雨用力想挣脱开手上绑着的带子。 被绑了好几次,季叙每次都是又快又准的把双手绑在一起,可是她从来没挣脱过。 除了布料在手腕上摩擦出红痕以外,没有任何效果。 季叙抓了几下都没抓到她的脚踝,脸还被她踹了好几下。 他揉了揉脸,膝盖压住了她的腿。 韩秋雨感觉腿被压的很难受,使劲抽动了两下,又被他压住另一条腿。 “别动,会抽筋的。”季叙手按住她颤抖的腿根,轻轻捏了一下。 中午插过的小穴还微肿着,一按就咕叽叽的流水,手指进去的都格外顺利。 被他压住的腿猛的又挣扎起来,季叙叹了口气,抬起她的双腿缠在腰上。 小穴里的每一道褶皱都细细的咬着他伸进去的手指,腰上的腿却不怎么老实的一直再踢他。 韩秋雨脸陷在枕头里紧咬着下唇,卡在穴里的手指弄的她很难受,就用力踹他的腰。 手指把红肿的穴口撑开,性器顶上去,她惊惧的往后挪了挪屁股。 “不要!季叙!” 龟头顶在穴口磨了磨,柔软的触感把他吸的紧紧的,季叙一挺腰就插了进去。 “你这是不要的样子吗?嗯?” 她感觉心口梗了一下,下半身已经被粗暴的填满了。 他的手又死死的按住腿根,韩秋雨只好卸力,腿软瘫在他身上。 季叙一动,小穴穴就抽搐着,淫水就争先恐后的往外流。 “啊……” 屁股跟着动作颤了颤,季叙看着她淫水横流的下身,舌头顶了顶腮帮子,想着想着,他边插边把她双腿叠起来,用力往下压,腰也使劲向下挺了挺,把性器送进最深处。 “屁股抬起来,秋雨。” “啊!……季叙……啊!别!” 龟头又顶在深处的高潮点上,反复的戳弄碾压,尖锐的酸胀感又在小腹炸开,韩秋雨缩着身子,咬着的下唇一用力留下好大一个牙印。 她屁股被高高的抬起来,季叙往她身下塞了个枕头,按住双腿往深处又狠狠插了一下。 “啊啊啊……你别插那……季叙……别……呜……” 宫口又被顶开了,这个姿势其实有点难度,还没适应被弯折的角度,季叙就插的越来越重,甚至一低头就能看到小穴含着他的性器被插的颤抖着。 “放松,秋雨,一下就进去了。” 季叙这时候才想起来哄她一下,把她想合拢的双腿分开了些,全身的力气往下压的时候又把她压的吱哇乱叫。 韩秋雨想躲开,他就很有技巧的撞在深处的敏感点上,又猛又快,她整个人大脑都被撞的像散开了,嫩红的穴里又一阵一阵的溅出好多水。 他伸手插进她的发间,“秋雨,你别只顾着你自己好不好,放松,让我进去。” 她哪里还有理智,高潮的时候一颤颤的松开了紧咬的身体,季叙找准了一口气就插进宫腔里,满意的舒了口气。 韩秋雨痛的找回一点理智,低头看着自己被顶出轮廓的小腹,季叙伸手按了按,她吓得尖叫。 “别按!别按!啊啊啊啊——” 酸胀的感觉被他一按就更明显了,韩秋雨难受的想打滚。 他没有功夫顾太多,继续朝里面狠操了好几下,硕大的鸡巴轮廓在她小腹皮肉里横冲直撞,韩秋雨边哭边喘,声音都喊哑了。 她夹的太紧了,季叙感觉头皮发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用力干她。 上面的嘴干不服,下面的小嘴儿一定干服了。 向来就是这样,他一用力她就爽的无意识夹他,他就更用力的要把咬紧的地方操开,她就越夹越紧,只有高潮的时候才会松开一些,淅淅沥沥的往外面喷水。 眼泪流的比水还要多,季叙按着她操爽了才把绑着的手解开,把她抱起来坐在身上,放慢了些动作缓缓的插她。 拇指抹开她的眼泪,他吻住她自己咬出来的牙痕,含着她的嘴唇轻轻吸咬着。 韩秋雨想把他推开,他力气大的离谱,高潮了好几次已经软了,只好被他抱在怀里边插边亲。 舌吻的时候他特别爱玩那颗钉子,本来就敏感的舌头被他玩的更软了,口水交融的连呼吸的空隙都没有了。 坐在他身上的时候韩秋雨会想起来那种被他顶起来的致命的高潮,有些害怕的从他唇间挣扎起来,按住他的肩膀借力想躲。 季叙眼神有些迷离,扣住她的腰,刚从宫腔里抽出来的性器又狠狠插回去,“不许躲。” “啊!”腰腹酸软的要命,她喘着气坐了回去,有些害怕的抱着他的脖子,“别……别往上顶……爸爸……求你……” 他把她放下去翻了个身,扇了一下她的屁股,“跪好。” 小屁股听话的抬了起来,季叙扶着性器插了回去,韩秋雨往前挪,季叙就顶上去,拉着她往自己身上撞。 “唔……” 往前顶一下淫水就往外溅一些出来,季叙更来劲了,啪啪扇了她被磨红的屁股两下硬把射意憋了回去,掐着她的腰继续来回抽插着小穴。 又来了。 其实后入的时候更爽。 因为他插的更深更用力。 小穴又颤抖着夹紧了性器,季叙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的用力往深处敏感的地方操。 刚刚宫交高潮过,深处的小嘴软的很,龟头一下一下的蹭,每一下小嘴都兴奋的嘬着,季叙再次爽的发笑。 韩秋雨已经爽的没反抗的想法了,被逼退到床头,双手紧紧的抓着枕头,身后的人卯足了劲边笑边插,偏偏自己的身体一点都不争气,每一下都爽的灵魂都在颤。 身体碰撞在一起的时候,肉体噼啪和淫水飞溅的声音很刺耳。 “啊……啊……别插了……爸爸……啊……我……我错了……嗯嗯……啊啊……爸爸……我求你了……” 季叙顿了顿,长长舒了口气,“秋雨,跪好。” 性器又不知道顶到哪里去了,插的浑身发麻,像过电了似的,激的她全身都狠颤了一下,双腿一软差点没跪住。 “呜……不要……呜呜啊……爸爸……嗬啊……爸爸……我真的、呜……呜……呃……错了……爸爸……我好好吃饭……呜……不要插这里……” 季叙把她捞起来,鸡巴卡在穴里不动,“你知道错了?” 韩秋雨眼泪汪汪的回头看他,“呜……我错了……我饿了爸爸……别来了、吃饭……” “你知道我不会愧疚的,别这么看我。”季叙又扇了她屁股两下,“来吧,该你哄爸爸射给你了,乖孩子。” 屁股在掌心颤了颤。 韩秋雨声音也颤颤的,“爸爸……射给我……” “再来。” 她尝试着往后缩了缩,小小的含着他的性器,“爸爸……你射吧……射里面,里面想吃……” 季叙满意的笑着,“乖孩子。” “唔……” 热流在小腹里狂喷了出来,韩秋雨捂着肚子,单手撑在床上。 射了好一会他才停,她彻底没力气了,喘着气倒在床上。 季叙仰头看了看天花板,低下头拔出来抽纸巾把两个人弄出来的东西简单擦了一下。 韩秋雨回过神,季叙端着碗过来,她刚要起身,季叙上床,腿间的东西再次插了进去。 “……” “坐起来。” 她无语的闭上眼睛,“你滚开……” 季叙把她拽起来,又狠狠嵌在自己性器上,“不饿了就继续。” 韩秋雨感觉自己五脏都被震的颤了一下,“好好,好了好了!季叙!我吃饭!” 他插着她没动,把手里的端着的菜夹了一筷子递到她嘴边。 她扶着床,张开嘴咬住食物,也不知道是什么,囫囵嚼了就吞下去。 吃了两口,韩秋雨就不耐烦了,“凉了,很难吃。” 季叙自己吃了一口,“吃吧,谁让你非要惹我。” 韩秋雨不想在他那根东西还插在自己身体里的时候和他斗嘴,因为占不到便宜。 她不再抗争,老老实实的把他喂来的饭都吃完了。 吃完了他才拔出去,起身收拾碗筷。 “秋雨,其实我不喜欢在卧室和床上吃东西。”季叙边收拾边出声,“下次你要在床上吃饭的话,我还会插着你的小逼喂你吃的。直到你肯改为止。” “为什么?你变态?” “因为我说了,我只有把你操的哭爹喊娘的时候你才长记性。” “……” 韩秋雨又翻了个白眼数不清第几次了。 和这个爹真的很难交流。 她干脆闭上眼睡觉。 …… 季叙洗完碗回房间,韩秋雨已经蜷着身子睡着了。 小家伙是累极了,睡的很沉。 他站在床边,点了根烟。 总觉得她睡醒了还有下半场,所以季叙不太想去洗澡。 有这个念头的时候他自己都惊了。 烟烫了一下指头,季叙把烟头摁灭扔开,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他把临时穿上的睡衣脱掉,掀开被子挤进韩秋雨怀里。 沉睡中的人感觉到异常,翻了个身。 季叙蹭上去抱着她,把性器塞进她腿间,闭上了眼睛。 今天是寒假的第二天。 按理来说夜里时间会长一点。 但是韩秋雨感觉没睡多长时间,窗外就天光大亮了。 她迷茫的睁开眼睛,阳光很刺眼,又闭上了眼睛。 身边的人动了动,抬手挡住她的眼睛。 “再睡会吧。” “把窗帘拉上!” 季叙坐起身把眼镜戴上,看了眼手机,“多晒晒太阳对身体好。” 助理发了工作安排,季叙把表格打开,一目十行的看完,余光瞟到一个名字的时候眼皮猛烈的跳了一下。 JS:? 季叙退出表格打了个问号。 顶着压力在电脑前猛敲键盘的陈东昕也是这个问号。 JS:分部的案子怎么发来的北京,你是不是看错了陈东昕这才意识到老板这个问号的意思,擦掉脑门的冷汗。 陈东昕:没错,尚律亲自发过来的。 季叙手指敲了敲手机,嗅到一丝危险。 陈东昕:尚律说了,不用找人去深圳接洽,挂个名就可以了JS:意义在哪里陈东昕:要不然您打个电话问问薛老板? JS:那我养你干什么陈东昕扶在额头上的手往下抹了一把,痛苦的捂住眼睛。 韩秋雨翻了个身,感觉睡不着了,伸手习惯性的摸手机。 季叙看她醒了,下床把她捞起来。 他单手抱着韩秋雨往卫生间走,另一只手还在回复工作消息。 韩秋雨扑腾了两下,被他拎着坐在洗手池边上。 “干什么……” 季叙拨出去的电话响了两声,还是挂断了放下手机先给韩秋雨洗漱。 给她把牙膏和刷牙的水准备好塞进她手里,季叙转身去给浴缸放水。 韩秋雨困惑的刷着牙,暗暗骂了一声。 等她刷完牙擦干净脸,季叙把她抱进只有浅浅一层水的浴缸,抽了淋浴头过来调水温。 “……”韩秋雨合拢双腿,“我能不能自己洗。” 每次洗澡韩秋雨几乎都是被折腾晕过去的状态,倒是第一次这样神志清醒的看着他。 季叙调好水温,拎着淋在韩秋雨身上,“不能。” “……为什么昨晚不洗。”韩秋雨低声嘟囔,窘迫的遮了遮身体。 他把沐浴露递给她,“忘了。” 韩秋雨其实想把沐浴露扔他身上,最终还是垂下眼什么都没做。 水放的差不多了季叙才进浴缸里和韩秋雨泡在一起,心乱如麻的给她先简单洗了一遍。 她实在无法忍受这活爹下身硬着挺起来横在面前一耸一耸的给自己洗澡,想站起来又被按下去,肿起来的下身泡在温水里微微有点刺痛,来回几次她就龇牙咧嘴的坐下了。 沐浴露从身上滑落下去,季叙伸手抹开,让她把双腿分开。 韩秋雨不干,季叙就把她双腿硬抬起来,看着身下的水被搅的浑浊不堪。 “干这种事能不能在床上……你有点太恶心人了……” “我没说要在这里做啊。” 季叙把她身上的泡沫冲干净,淋浴头挪到小腹,温水顺着往下流,一点点的冲洗着正在流精液的小穴。 韩秋雨目光落在他翘着头的性器上,脸颊绯红的偏开头。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兴奋的兄弟,“它一看到你就兴奋,我控制不住。” 她没说话。 一句都没被呛,季叙有点不太习惯了。他放下淋浴头,坐在浴缸里。 季叙突然弯下腰含住正在滴清水的小穴,韩秋雨吓的想站起身,他拉着她的双腿把她往下拖,贴着阴蒂用力吸了一下。 “啊呀!” 韩秋雨抓着他的头发想把他拽起来,舌尖裹着阴蒂顶弄,她就脱力落进水里。 他含着阴蒂吮吸的声音咕嘟咕嘟的,温软黏腻的触感裹着阴蒂密密麻麻的往心里扎,舒服的韩秋雨直喘。 边上手机突然响了,铺了玉石的台面被震的嗡嗡响。 季叙把嘴里的液体咽了,抬起头把手机扒拉过来。 按下接听键的空隙,他舔干净唇边的水,有些不爽的咂了咂嘴。 “喂?季大律师,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接起来,听到有人说话,正在喘气的韩秋雨捂住了嘴。 “你要尚婕干什么用?” 季叙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明明刚咽下一口她流出来的水,却觉得口干舌燥。 “借用一下资料而已,这么紧张干嘛。” “你要干什么我管不着,发委托书是什么意思?” “走走流程。” “你自己折腾吧,惹出事查到我这里你小心我跟你没完。” “哎呀,季律师,我俩这交情你跟我说这话有点伤人了。” 季叙把想起身逃跑的韩秋雨按住,水花扑通一声响,惊的韩秋雨慌乱的捶了他一下。 手机对面静静的,他压低声音让韩秋雨安静,才重新对着手机说话,“说正事,我下月去趟深圳,有事找你聊聊。” “哦?”电话那头的人哈哈笑起来,“我说呢这点小事至于你劳动大驾给我打电话呢,还有别的事求我?” “少贫嘴了,安排好我给你发消息。” “好吧好吧,恭候您哟。” 挂断电话,季叙心里燥的想按着韩秋雨直接插进去,生生忍住了。 韩秋雨手扒在浴缸边上,“变态!” 季叙把她抱起来坐在浴缸边上,“腿张开,我还没舔够。” 一离开温水,赤裸的身体就凉嗖嗖的,韩秋雨想一脚把这个神经病踹翻。 他看透了她的意图,拽住她的脚腕。 “季叙!”韩秋雨大声喊起来,“你敢不敢给我擦干净了再发疯!” “没耐心。” 季叙随手拿了块浴巾把她裹住,她慌忙扯着盖在身上。 两人你来我往的扯着毛巾,勉强擦干了水,季叙干脆把人扛在肩上走回卧室。 把她按在床上的时候,下身流的水把床单打湿了,季叙才想起来床单没洗,又把她抱起来放在桌上。 他双手握住她的膝盖把腿分开,伸手戳了戳张着嘴的小洞,“你听话点,早点结束我得把床单洗了。” 韩秋雨感觉晕头转向的,手抵在他身上,“变态!” 季叙跪下去含住她的小穴,舌头伸进小嘴里开始抽插。 她胡乱按住他的后脑勺,双腿合拢想把他闷死。 他按住昨晚按出来还没消下去的指痕,韩秋雨痛的推了他脑袋一下。 舌头插的深了些,淫水哗哗流出来,全都落进季叙嘴里。 韩秋雨靠在桌上,抗拒的想把舌头挤出去。 舌头被夹的发麻,季叙插不动,抽出舌头舔干净了她流出来的淫水,尽数咽了。 “妈的。” 他站起身,擦了擦嘴角,握住性器插了回去。 “啊……” 韩秋雨被他抱住,下身被猛的一下填满,颤抖着缩紧了小穴。 “放松点,秋雨。” 她被吓的差点把桌子掀起来。 他只好捧住她的脸,亲着她的嘴唇,缓慢的磨着抽插。 “……唔……嗯……” 韩秋雨抓着他的肩膀,长长的指甲陷进他皮肤里,季叙一动就留下两道深红的抓痕。 松开她的唇,拇指再次摁住了嘴角那个淡粉色的疤痕。 双腿被他分开缠在他腰上,能很明显感受到他抽插的时候腰挺的有多用力。 肉体撞在一起的拍打声在这个角落放大,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韩秋雨抱着他,被撞的直哭。 逃不了,双腿被他死死钳着,下身被疯了似的狠操了好几下,脑袋迷蒙的只剩下这点事带来的快感。 粗壮的肉棒插在穴里,抽出来的时候翻出好些殷红的穴肉,插回去的时候肉唇颤的特别厉害,连握在手里的大腿都抖的不行。 她边哭边喘,声音已经哑了。 季叙把人抱紧了,一下一下的贯穿,撞在敏感的地方,韩秋雨会仰起头,声音沙哑着求饶。 心里的燥渐渐散了。 这样在桌上噼里啪啦反复几十下,晕晕乎乎的韩秋雨连夹他的力气都没了,穴里是本能的吸附,像她人一样软软的搭在身上。 性器拔出来的时候淫水流出来从桌沿滴落,季叙用纸巾擦干了。 韩秋雨瘫在桌上,手脚发麻,微弱的喘了口气,确认自己还活着。 季叙垂下眼,吐了口浊气,把人扶起来亲了亲,“秋雨,你信了吗?” “……”大脑一片空白的人麻木的看着季叙,“信什么。” “我能不能把你操死。” 他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像蛇一样钻进耳朵里,刺的耳朵生疼。 手心麻麻的,抬起来的时候甚至麻的发痛,韩秋雨放下手让自己不那么痛苦。 看着她毫无波澜的双眼,那种唇舌干燥的窒息感又窜上来,季叙想喝口水。 他松开韩秋雨,“对不起。” “滚。”她眼皮都懒得抬。 季叙给她套了件自己以前穿的T恤,让她坐在椅子上,自己去把床单枕套被套拆下来换了套新的,带着被弄脏的一堆东西走出卧室。 韩秋雨痛苦的抓了抓头发,茫然的坐着,不知道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 手机被他拿走了,不知道现在自己身处何处,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连时间都不知道,只能依靠外面的太阳来判断现在是几点。 这是报应吗? 想想从来没有为任何一夜情对象负责任的过去,韩秋雨越来越觉得季叙是自己的报应。 他老是说不要招惹他,可是韩秋雨从来没意识到自己哪里招惹他了。 不管不顾扑上来的明明是他。 可以承认他确实很会玩,但是这种事对于韩秋雨来说,就像吃饭一样,再好吃的东西吃久了就腻的发慌。 心口没由来的涌上一阵恶寒,胃里也翻江倒海的咕咕响。 她捂着肚子,一瘸一拐的往卫生间跑,扶着马桶水箱哇一声吐了出来。 胃里的酸水吐出来以后她才好受一点。 收拾完出来,季叙站在门口,嘴唇绷成一条线,复杂的眼神从上到下把她打量了一遍。 “喝点热水会舒服一点。”季叙把手里的杯子递给她。 韩秋雨看都懒得看他,扬手打翻了杯子,愤怒的抓住他的衣领,“这就是你想要的吗!把我关在这里,一次又一次的逼我跟你上床,把你肮脏的精液全部射我身体里,让我给你生个孩子,你再用这个借口逼我和你结婚,你是不是这么想的!” “……你不会怀孕的。我也没这么想,就是想让你听话。”季叙把她的手掰开握在自己手里。 他仔细想了想,好像没有跟她说过自己想结婚这话。那天晚上她已经睡着了,听不到那句话的吧。 “变态。” 韩秋雨客观的骂了一句。 季叙把她扶着坐回床上,“秋雨,我是真心的。” “心你妈个……”脏话戛然而止,韩秋雨压着火气翻了个白眼。 “服个软很难吗?”季叙把自己被扯皱的衣领拉平。 “我为什么要和你服软!”韩秋雨暴怒。 季叙握住她的手腕,“像我们刚刚认识那时候,声音小小的喊我叔叔,没什么礼貌的和我撒娇。就算是装的,也没关系。” “?”韩秋雨莫名其妙,“我什么时候跟你撒过娇?” “好伤心啊。你知不知道你每次叫叔叔的时候声音有多软,有多黏,有多……” 脸颊猛的挨了一拳,有些痛,季叙“嘶”了一声,摸了摸脸。 “变态!” 韩秋雨更恶心了。 “你只要求我,我一定会放你走的。”他挨了一下也没生气,“你想着和我硬抗的话,我也挺好奇你能抗几天。” 她不说话。 季叙笑着从兜里拿出她的手机,“有人很担心你哦。” 韩秋雨皱起眉,原本平静的心被他一句话又揪起来了。 老爹老妈夫妻感情不是很深,一向对孩子都是放养,所以一直都不怎么管她。就算是问,最多也就是问一句钱够不够用。 哥哥更不用说了,同样被惯的吊儿郎当不务正业,两兄妹一年见的面掰手指都能数的清。 其他的狐朋狗友,除了关心吃喝玩乐的事情,谁会在乎她? 韩秋雨伸手去够手机,“还给我。” 季叙闪身躲开她抢手机的动作。 手机嗡嗡震动了两声,屏幕亮起来,是一条微信消息。 她没看清,季叙已经把手机收起来了。 “坐着等会,我去做早餐。” 他无视了蜷着腿在床上发呆的韩秋雨,转身离开了卧室。 韩秋雨看着那道门,涌起一股强烈的,逃跑的念头。 自从被绑来这里,她甚至连门把手都没摸过。 卫生间就在房间里,衣食都是季叙送进来的。 此时此刻,韩秋雨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跑向卧室门。 门锁“咔哒”响了一声,很轻松就推开了。 走过一段长长的走廊,站在客厅里,韩秋雨在找出去的门。 季叙穿着条围裙,站在宽敞的开放式厨房里,看着锅里被煎的滋滋作响的鸡蛋。 韩秋雨也看到他了,呼吸有些沉重。 他关掉煤气,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把煎好鸡蛋盛出来,端着盘子放在岛台上。 季叙放了双筷子,如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站在房间门口看到他端着两个盘子那样,朝她招了招手,“过来,吃饭。” 韩秋雨满脑子都是找地方跑,往后退了两步,发现了一扇通往院子的玻璃门,慢慢朝那边靠近。 季叙把煮好的面放好,摘下围裙,“听话,秋雨,你跑不出去的。” “季叙,你是个疯子。” 韩秋雨边后退边警惕季叙的动作。 季叙手扶着脖子扭了扭,从岛台后面走出来,“我没承认过我是神经病吗?” 看着他往自己这里靠近,韩秋雨小跑到那扇门前开门。 门锁压了两下都没反应,她绝望的闭上眼。 季叙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压的人喘不过气,“吃饭吧秋雨。折腾一早上了,你不饿吗?” 韩秋雨靠在门上,感觉所有力气都被抽走了,缓缓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小声的啜泣。 “……”季叙感觉心脏被什么东西猛的捏了一下,“吃完饭我带你出去走走,好不好?” 正在哭的人抬起头,眼泪说停就停,她吸了吸鼻子,“真的?” 季叙把她拉起来,“嗯。” …… 韩秋雨如愿以偿的出门了。 两个人并排走在路上,季叙在旁边抽烟,韩秋雨在观察环境。 别墅建的并不密集,但是大部分都比季叙家像个家。 有关于地理的问题韩秋雨其实没有学的很厉害,但是也能大概猜出来,这里不是北京。 想起绑她之前季叙曾经说过要把她带到内蒙,韩秋雨已经知道自己在哪了。 可是具体在内蒙哪个位置,她不知道。 季叙又接了个电话,声音压低了些,韩秋雨没听见他说什么。 他裹了件黑色的风衣,整个人又高又壮,韩秋雨走在他身边很显小。 夹着烟的手揉了揉太阳穴,季叙没说两句就挂了电话,抽烟的时候叹了口气。 韩秋雨以为他是工作上有什么事情没处理好,心里在想他纯属活该。 宁愿旷工都要绑架,这人真的是个很纯粹的疯子。 想着想着,韩秋雨走的离他远了些。 季叙不动声色的抓住她的袖子把她扯回来,“你那个朋友,性取向正常吗?” “啊?”韩秋雨疑惑的眨了眨眼,心里一惊,“你什么意思?” “怎么她比你父母都关心你啊?”季叙把烟头扔进垃圾桶。 韩秋雨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你要是和朋友约好了旅游中途不见了,你不着急?你父母要是发现了你朋友有命活?” “哦。”季叙恍然大悟,拿出手机给助理拨电话。 助理的手机铃声是一首高音情歌,那句撕心裂肺的“我只能还你”吵的季叙耳朵疼。 “喂?”助理声音听起来很小。 “陈东昕,你怎么处理杨依的。” “……季总,正常通知韩小姐没办法跟着她去西安,然后把您给的属于韩小姐那部分花销给她了。” “你脑子里有水吗?” “没有,季总。” “我看你脑子里的水已经淹死你了。” 韩秋雨好像听明白了什么,笑出声,“季叙,你是不是该庆幸杨依不知道我爸的电话号码?” 季叙叹了口气,最后骂了陈东昕一句,“我到底能指望你干点什么。” 他挂了电话,从另一侧衣兜里摸出韩秋雨的手机,抓着她的手按开指纹。 看着她点开杨依的微信通话,韩秋雨急忙伸手去拦,季叙反手把她拉进怀里,手掌捂住她的嘴,边打电话边把擒住往家里的方向走。 “秋雨!你怎么才接电话!你在哪呢?” “她不方便接电话。” 杨依顿住了,“呃,你,你是?” “我是他叔叔。”季叙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 “啊,啊,叔叔好。我只是想确认一下……” “她很好。” 韩秋雨脸憋的通红,挣脱不开。 “但是……” “没空赴约她很抱歉。” “好吧,谢谢你叔叔,如果秋雨安全的话,我没什么问题。” “她很安全。” 杨依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个人威压重的人喘不过来气,很像韩秋雨总是吐槽的老爹。 她也不敢多说,急忙挂了电话。 季叙把人拽进家门,反锁上大门。 韩秋雨扶着沙发大口呼吸新鲜空气,“季叙,我要……唔……” 他猛的把人扑倒在沙发上,掐着她的脸,不算很温柔的堵住她的双唇。 在沙发上亲了一会,季叙感觉不太过瘾,松开嘴扣住她的下巴。 “下次装哭记得装的像点。” 韩秋雨咳了两声,“你又耍我!” 季叙摩挲着她的下巴,低下头埋进她颈窝里,“那个破平板和我手机是连通的,你发什么我都看得见。” 她按他的脑袋,“滚开!” “秋雨,你只想着逃,你想过后果吗?” 季叙把她裤子扒下来,韩秋雨用力蹬他。 她开始后悔了,早知道给老爹和老妈发短信了。 但是她内心是害怕这事被家里人知道的。 在外面怎么玩都无所谓,一捅到家里就完蛋了。 更何况对象居然是老爹的朋友,家里名义上的叔叔。 不管怎么狡辩,丢脸的永远是她。 “秋雨,你要是觉得房间太闷了,客厅也挺大的。” 裤子被扯下来扔开,韩秋雨双腿并在一起用力踹他。 “滚开,滚开!季叙!你再碰我我就死在这!” 他压着她的双腿,看向腿间肿起来的小嘴。 “秋雨,你到底什么时候肯长记性。” 原本白皙的大腿全是红色的指痕,屁股被撞的被扇的好几处都是红痧印。 “你滚开——季叙!你放开我!” 凉风吹在身上,韩秋雨特别没有安全感,尤其是这几天反复被折腾的小嘴,高高的肿起来,风一吹她就不停发抖。 季叙低头思考了一下,把人捞起来抱着走回房间。 他在房间里翻了管药,把韩秋雨反手拷在床上,伸手涂了些药在她下面。 火辣辣的地方被凉凉的药膏裹住,刺痛的她咬着牙哼唧。 他又厚厚的涂了层药在自己性器上,把侧躺着的人一条腿抬起来,手指分开阴唇,把涂满药的性器插进她小穴里。 “啊!你干什么!” 韩秋雨往前躲,季叙就把人拉回来,性器一口气插到深处,冰冷的药膏沾满了穴里每一处。 季叙把她的腿放下来,让她含住性器,给其他红肿的地方又涂了些药。 “含着睡会午觉吧秋雨,睡醒了就消肿了。” 韩秋雨蜷着身子,艰难的喘匀呼吸,“你插着我怎么睡……” “上回你睡的挺香的,忘了吗?” 她凄凄的哭出声,“拔出去……” 季叙按住她的脖子,吹了吹她的耳垂,“这回是装的吗?” 药膏蹭在里面有点刺痛,但是小穴还是习惯性的吸咬着插进来的东西。 “你每次哭我都得想你是装的还是真的在哭,分不太清。” 季叙蹭了蹭她的颈窝,胡茬扎着她细嫩的皮肤,一层一层的起鸡皮疙瘩。 “闭嘴啊你!” “我哄你睡觉吧,睡醒了你想想准备怎么和我解释?” 韩秋雨想挣脱季叙的怀抱,他就伸腿压着她,试着插了插她的小穴。 “唔唔……啊……别……” “别动了秋雨,否则我会觉得你想挨操的。” 淫水混着些化开的药膏流出来,韩秋雨老实的躺着,不敢再动。 “你怎么害怕你父亲知道我们俩的事呢?秋雨,下次想找人救你的时候,就大大方方的说吧。” “你、你想死,别拉着我一起。” 季叙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怎么笃定他会杀人呢?” 韩秋雨实在无力和他争论这个问题了,“你别这么压着我,胳膊麻了……” “就一会会,睡着了就好了。” “季叙,你非要这么对我吗……” 季叙手指梳顺了她的头发,食指勾着发尾把玩,“你尝试服服软怎么样。” “滚啊!”